他像一柄从九天坠下的剑。
也像一尊从血海里走出的帝王。
清国公胸口震得发痛。
他第一次觉得——
萧宁不是大尧的皇帝。
他是……
“天命所归之人。”
他握紧缰绳,声音几乎哽咽:
“这天下……”
“要变了。”
“要被这孩子——硬生生劈开了新的一纪。”
“大尧……要因他……而重生。”
风雪怒嚎。
战场寂静。
萧宁一剑斩天。
清国公热泪盈眶。
这一刻——
他终于真正看到:
那少年,不是走向死亡。
而是走向……
他的帝王之路。
……
风雪仿佛在那一瞬间被世界抽走。
天地之间,只剩“嗡——”的一声震鸣,在拓跋努尔耳畔炸开。
那一剑。
那一剑快得根本不像人能挥出来。
快得连天地都来不及反应。
快得……连他拓跋努尔,这个一生驰骋沙场、从死人堆里杀到大汗宝座的人,都没能看清。
只看到白光一闪。
再看时——
拓拔焱已经断成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