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到底算到了什么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你根本没想活?”
雪地里,萧宁的脚步更清晰。
剑在他掌中光芒更冷。
城门就在眼前。
三十万大军的第一排骑兵已经调好了马阵。
空气像在沸腾。
仿佛下一秒——
铁流便要吞没那孤影。
清国公忽然心口发痛——他竟有种错觉:
那少年不是去送死。
而是去做一件他必须做的事。
一件他认定了的事。
一件连他死,也必须去完成的事。
清国公忽然间只觉得呼吸发紧。
“萧宁……”
他低声呼唤着那遥不可及的名字。
风吹乱他鬓边白发。
雪落在他掌间,立即融化。
他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感受到——
他所要救的那个人,
并不是被命逼到墙角的少年。
而是一柄锋芒太盛的剑。
太亮。
太狠。
太孤独。
也太无所畏惧。
清国公喉头发涩,眼中竟罕见地泛出一丝湿意。
“你这疯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