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延低声喃道:
“果然。”
陆颉眉头紧锁:
“他们是不敢攻。”
“但也不会退。”
韩云仞缓缓吐出一口气:
“这法子……算是稳。”
赵烈听着,却没有松弛。
他知道身边几人也是一样。
能松的,只是表面的一口气。
那军士又道:
“将军。”
“目前看来,城中尚未有激战迹象。”
“陛下……暂且无事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空气里才终于有了真正的松动。
不是轻松。
是劫后喘息。
仿佛连缩在披风里的肩都略略放了下去。
董延抬手抹了下脸,雪水与汗混在手背上。
“至少……”
“陛下不必立刻浴血。”
韩云仞点头:
“围而不攻,总好过当场冲阵。”
风吹得他发尾晃,他却仍立得如铁。
但松归松,话题很快又沉了下去。
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明白另一个问题。
陆颉说得极慢:
“可如此一来……”
“陛下便是……被困于城中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