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不过是强撑。”
“不过是徒劳。”
后来的一切,更像是验证。
萧宁的神色,从僵,到紧,到乱,到几乎透出惊惧。
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尤其是那一瞬,他像是撑不住了。
拓拔焱还记得大汗那一句:
“他败了。”
语气笃定。
甚至带着对一个勇而无谋之人的惋惜。
可如今,越想越不对。
太不对。
拓拔焱缓缓收紧指骨。
今天回想,那些“崩溃”,未免太恰到好处。
不是完全失态到毫无章法。
也不是强撑到全无破绽。
而是——恰好在对方能看见的地方“露出裂缝”。
恰好让对方“确认他撑不住了”。
恰好让对方“觉得没有必要再攻”。
恰好让三十万铁骑退得理直气壮,自以为掌控全局。
如果这一切不是自然发生的。
而是被安排出来的。
那……
这局就不是“萧宁用命去赌”。
而是——
萧宁在“引他们退”。
拓拔焱指尖一紧。
那瞬间,他觉得背脊像被刀尖轻轻贴上。
最先觉察到萧宁演的,是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