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怒意被他硬生生压在胸口,
只留下一句低沉的冷笑:
“赵烈——你这是自取灭亡。”
赵烈没理他们。
他只是站着,横刀而立。
风从营帐的缝隙灌进来,
吹得火光摇晃,
刀锋闪烁不定。
他眼神一如既往,
冷,却坚定。
几息之后,
梁敬宗转身,重重一甩袍角,
带着手下的人退开几步。
杜崇武也低声喝令,
让属下暂且止步。
那一瞬,
所有人都在盯着赵烈。
他不动。
只是呼吸极慢,
刀锋微微垂下,
却仍横在身前,
像是那最后一线的界限。
火光映在他的刀上,
照得那银白的光一闪一闪,
仿佛每一次闪烁,
都是在提醒众人——
他还在,
他还没退。
空气里,充斥着一种无声的对峙。
梁敬宗与杜崇武虽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