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的喉咙干涩,
声音在胸腔里翻滚,却发不出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幕。
“宁小兄弟——”
他吼不出声。
那是从肺腑里冲出来的嘶哑,却被风和火吞没。
周围的士兵,一个个闭上眼。
有人合掌;
有人咬牙;
有人转过头去。
他们不想看那血。
他们怕那一幕印在心底,
像无数次夜战的噩梦,
永远洗不去。
火光在此刻猛地跳了一下。
时间像是骤然被拉长——
那一刀,终于落下!
空气震荡。
风在瞬间爆散。
——“叮!!!”
一声清脆的响动,如金石撞击。
那声音不似血溅的闷响,
而是极清、极锐、极亮的一声。
像是谁用刀背,击在了铁上。
“……”
帐内众人,齐齐一震。
赵烈的呼吸,生生止在喉咙。
他的眼睛在那一刻猛地睁大。
火光照亮了那一幕——
萧宁,仍保持着劈刀的姿势。
他的身影笔直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