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相,也不是新党中人!”
轩内霎时静了片刻。
长孙川眉头一挑:“不是新党?”
王案游声音低沉:“那是清流?”
“不不不!”小厮连连摆手,脸上满是古怪之色,“也不是清流!”
“嗯?”许瑞山皱眉:“不是新党,不是清流,那还能是谁?”
香山七子齐齐转头看向那小厮,目光中满是疑惑与紧张。
这种格局之外之人,谁还能坐上中相之位?朝堂重位,怎会落于派系之外?
“听说啊!”小厮此时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激动与震惊,“陛下此番,真是做了件大事!”
大事?
几人闻言,洗耳恭听。
小厮顿了顿,脸上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神色。
又故作神秘,环视了一圈,整个人凑上半步,压低声音道:
“因为,这次的中相——”
他刻意顿了顿,眼睛里带着那种传八卦前的兴奋和震动:
“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”
“就连宫里那些伺候了几朝的老内官,都说他们在太和殿外听到诏旨那一刻,差点摔了手里的净瓶!”
“朝堂上啊,据说连许大人都沉了一瞬,边大人眉头都跳了一下,林志远王擎重更是脸色变了三变!”
“而那魏……呃,那人本人,七八十岁的年纪了,竟然激动地当朝痛哭!”
他说到这里,几乎语带颤音,像是亲历者一般:
“当场所有人都安静了,太和殿里连一声咳嗽都听不见——”
“听说那一刻,连殿外的鸽子都飞了。”
他几句话一出,顿时勾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七八十岁当朝痛哭?朝中有这般老臣么?”王案游皱眉。
“那到底是谁?你倒是快说啊。”郭芷忍不住催了一句,声音都不由自主带上了几分紧张。
这下,小厮终于是公布了答案。
“中相一位,直接给了……魏瑞大人!”
“谁?!”郭芷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魏……魏瑞?”长孙川语调都变了,瞳孔一缩,猛然站起身。
“魏笔架?!”王案游声音都有些走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