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如何确认他——死了?”
萧晋走近两步,声音忽而拔高,带着冰刃般的压迫。
宋季良面色一白,急道:
“回禀王爷……下官亲自探过脉搏,心跳全无,瞳孔散尽,且呼吸断绝,四肢僵冷,当真是……七窍尽静,丹田崩碎,已无半点生机。”
“您若不信,可调太医院那日记录,皆在卷宗之中。”
“……尸体你亲眼看了?”
“是,三日停灵,皆由下官轮守其中。”
“你当时……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?”
“绝无。”
萧晋目光陡然一沉:“那皇后呢?”
宋季良浑身一颤。
“是皇后亲口下的令……要我封口,称陛下……哦不,萧宁仅是‘昏迷不醒’。”
“并亲自交代,不得传出任何……有关死亡的字眼。”
“她亲口说的?”
“是。”宋季良几乎跪下,“当时就在灵堂,她坐于案前,眼中无泪,却言辞极重。”
“她说,‘陛下遗命未完,此死不宜声张。’”
“我……我也只敢听命。”
话落,书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良久,萧晋摆手。
“滚出去。”
宋季良如蒙大赦,急忙磕头退下。
房门再次紧闭。
萧晋转身,站在图卷前,望着那条红线……发怔。
“既然死了……”
“那昨夜,出现在付长功前的那人,又是谁?”
“若说是中山王所遣……”
“不对,中山王绝无此等实力的死士。”
“若说是卫清挽的人?”
“也不对,她麾下虽有数名高手,但冰蝶便是极限……昨夜付长功出手时,她都已经快死了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这天下,还有谁能斩付长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