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衣角都碰不到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她终于停下,立在原地,剧烈喘息。
她不甘。
她不信。
她不认。
再上!
她脚步踏出,双手交错,左掌藏刃,右手虚探,身法换为斜步急进,朝着付长功胸口直扑!
“喝——!”
这是她压箱底的技!
她只用过两次。
一次致死淮西六品刺使。
一次刺穿北岭宗师重甲。
可这一次——
她刚一逼近。
付长功淡然抬指,在她眉心三寸外轻轻一点。
“咚。”
劲气如波纹散开。
她整个人如撞钟般被弹开两步!
身未伤。
气未散。
可她出不了手了。
她站定身形,双腿微颤。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从足底涌向心头。
“你没做错。”
付长功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你的刀不错。”
“你的身法也不错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准天人,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