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长点点头:“那走吧。”
李成虽然有些想不明白,但还是顺从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他一路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家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李成借着月光,看了看县长给他的那个档案袋。
这个档案袋不能放在他家里。
李成用几层油纸把档案袋包裹,确定哪怕是温水浸泡,也不会把里面的东西浸湿。
这才趁着夜色,又离开了自己家。
他找了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,挖坑将档案袋埋起来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家。
折腾下来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李成疲惫得很,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他还没睡醒就被林白喊了起来。
李成开着车带着林白去了上河村桑榆家。
桑榆和沈陟南早早地就起来了,两个人正在一起准备早饭。
听见敲门声,桑榆出去开门,看见李成和林白。
“这么早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桑榆问道。
他们昨天才见过面,如果不是急事,这俩人不会一大早过来找她。
“我来找你说林东的事。”林白说道。
“林东?”
桑榆想起昨天那个嚣张的知青办干事。
“他怎么了?我昨天就踹了他一脚,该不会把人踹死了吧?”桑榆说道。
接着又说道:“应该不会,我下脚的时候很有分寸,人死不了的。”
林白:果然是个不会受气的。
“他人没死,昨天晚上他去县医院看诊,刚好是我接诊。”
桑榆看着林白,大有一副“你小子果然是最倒霉的”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