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无名小队的方向,等着那个年轻人再一次举起手来懒洋洋地喊出"弃权"两个字。
无名小队的区域里,十个人依然坐姿散漫。
该睡觉的睡觉,该抠指甲的抠指甲,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。
喇叭里再次响起方文远的声音,明显多了半度催促的意味:
“穿山甲小队对无名小队,请双方入场,一分钟未入场,取消参赛资格。”
马林洲的眉头紧了一下,看了看擂台,又看了看无名小队的方向,沉默了几秒,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,朝队员们招了招手:
“走,咱们先上场。估计他们想故意拖时间恶心方文远。”
穿山甲的队员们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跟着马林洲站起来,走下观众席,朝着擂台入场区走去。
观众席上议论声嗡嗡地响着,内容几乎清一色:
“穿山甲的人先上了。”
“无名这是什么意思,既不投降,也不上场,故意恶心人。”
“你们快看,方文远脸都绿了,这无名小队绝对是候乘风那边的人。”
然而,就在穿山甲走到擂台边缘准备抬脚入场的那一刻,异变突生。
会场上忽然炸开了一片惊呼。
马林洲站在擂台边缘,被身后的喧哗声拽得回过头去。
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操!”
无名小队的十个人,像是被人拔掉了某个隐形开关,全部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
十个人朝着擂台另一侧的入场区冲了过去,速度快得像十道离弦的箭。
“什么情况?!”
穿山甲的一个队员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也上场了?!”
马林洲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,看着对面那十个人像一道黑色的洪流一样冲上擂台,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