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兽骨和硬化藤蔓构成的寨墙在酸液面前如同黄油般迅速融化。
被直接命中的蜥蜴人战士甚至来不及惨叫,就连盔甲带肉体一起被腐蚀成一滩脓水。
“躲避!快躲避!!”
岩锤的吼声晚了一步。
第一轮齐射,就有超过两百名蜥蜴人战士死伤,西南段寨墙出现了三个巨大的缺口。
“反击!弓箭手!!”
蜥蜴人弓箭手们强忍恐惧,拉开弓弦,箭雨朝着酸蚀喷射者倾泻而去。
但让他们绝望的是,那些虫子的体表粘液膜具有极强的滑卸效果,大多数箭矢射中后直接滑开,少数能造成伤害的,也无法致命。
而酸蚀喷射者的第二轮齐射,已经准备完毕。
“不能这样下去!”一名钻石级长老怒吼。
“我带队冲出去,毁了那些远程单位!”
“不行!”岩锤制止。
“你看地面。”
长老低头看去,只见酸蚀喷射者前方的地面正在微微蠕动——显然,地下埋伏着大量近战单位,就等它们出城。
“那怎么办?在这里等死吗?!”
岩锤脸色难看。
它知道,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对等。
对方的战术很明确,用远程单位消耗,破坏城墙,逼迫守军出城,然后用埋伏歼灭。
如果守军不出,就慢慢把城墙融穿。
无论怎么选,都是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