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冲你这句话,今晚我要多喝几碗!”
北寒风也笑了笑,端起碗与他一碰。
两人不再多说,只是吃着肉,喝着酒。
灵酒入腹,化作丝丝灵气散入经脉。
北寒风体内道佛双丹缓缓转动,将这点灵气吞得干干净净,面上却不显分毫。
倒是何不鸣,三碗下肚,脸上已有了红意。
他眯着眼看了看北寒风空荡荡的背后,奇道:“你那三柄剑呢?进内门了,沈师祖没再赐你几把更好的?”
“在储物袋内。”北寒风随口应道,“既进了内门,就不需要时时带着,低调些好。”
何不鸣点点头,又喝了口酒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说到这……北师弟,今日赵陵那话,你真得当回事。“
“他是王长老的四弟子,虽只是筑基初期,可他修炼的是《血煞剑诀》,当年在外门时就以狠厉出名。”
“他说要找你切磋,绝不会只是说说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北寒风神色平淡。
何不鸣见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有沈师祖护着,可沈师祖总不能时时跟着你。王长老虽在闭关,可他那几个弟子若都回到山门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又叹了口气。
“这些人要是真想动你,有的是法子。”
北寒风端起酒碗:“何师兄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有数就好。”何不鸣不再多说,又灌了一碗酒。
夜深了。
坊市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灭去。
巷子里只剩下酒肆里还亮着光。
角落里的老修士早已走了,桌上留着一只空碗。
掌柜的趴在柜台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。
何不鸣已经喝了不知多少碗,舌头都大了。
他趴在桌上,扒拉着酒碗,含糊不清地说:“北师弟,你说咱们这些人,真的能活到筑基吗?”
北寒风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