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甘心。
可再不甘心,也挡不住那股吸力。
残婴忽然不再挣扎,黑红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决绝。
“好。你想要本座的元婴?那本座便成全你。”
它单手掐了一个古怪法诀。
大殿内,所有的血纹在同一刻齐齐逆转。
八具血将卫的躯体轰然炸开,化作八团浓稠血雾。铁枷尸也紧跟着崩解。整座大殿积攒了数千年的血元,连同八具血将体内残存的真元,汇成一股狂暴的血色狂潮。
但这狂潮没有涌向血祖,也没有轰向葫芦。
而是在空中,尽数朝着北寒风灌了下去。
“你要本座的命,本座便要撑爆你的肉身!”
残婴的笑声凄厉而疯狂。
“一个金丹小辈,也敢吞本座的元婴?本座撑爆你!”
血色狂潮狠狠灌入北寒风体内。
北寒风浑身猛地一震。
经脉在瞬间被撑到极限,皮肉之下血光游走,随时都要炸开。丹田中,两颗金丹疯狂运转,拼命吸收涌入的真元。可吸入的速度,远远比不上灌入的速度。
残婴的上半身已被拉成一道细长血光,一寸寸没入葫口。
它死死盯着北寒风,眼中满是怨毒与期待。
北寒风咬紧牙关,双手再次握住葫芦。
他不能松手。
一松手,便是前功尽弃。
残婴的最后一点血光,被彻底拖入了葫口。
“本座在黄泉之下,等你爆体。。。。。。”
嘶吼声戛然而止。
大殿中,九盏长明灯同时熄灭。
所有的血墙开始剧烈震颤,表面的血光时明时暗,但那厚实的障壁仍旧顽固地立着,将四座囚笼彼此隔绝。
血衣一刀斩向血墙。
血墙轰然震动,却没有破开。
失去血祖操控后,这些血墙仍顽强立着。
血月弯刀撑在地上,大口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