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寒风未睁眼:“你修的水系功法?”
顾清禾一怔:“是。顾家传下的《碧波诀》……只到筑基后期。”
北寒风睁开眼,目光在她脸上扫过。
“灵力虚浮,丹田有暗伤。筑基用的丹药品阶太低,根基未稳。”
顾清禾指尖一颤,木盘险些脱了手。
这话,顾家没人敢当她面说。
她筑基那年,家中只买得起一枚下品筑基丹。侥幸成功,丹田却留下了隐患。每次运功,都隐隐作痛。
“前辈……能看出来?”
北寒风取出一只玉瓶,放在桌上。
“二阶极品养脉丹。算是海图钱的一部分。”
顾清禾看着玉瓶,不敢伸手。
“这……太贵重了。”
北寒风眯了眯眼:“嫌少?”
“不是!”
顾清禾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晚辈只是……没见过极品丹。”
北寒风袖袍一挥,玉瓶悬起,飘到她面前。
“拿着。别乱服,三日一枚,炼化时让顾长平给你护法。”
顾清禾捧起丹瓶,压下情绪,弯腰行礼:“多谢前辈。”
话音刚落,甲板上骤然响起惊呼。
“黑帆!后面有黑帆!”
顾清禾脸色骤变,转身冲出。
北寒风吞下一枚疗伤丹,缓缓起身,来到窗前。
远处海面,三艘黑帆大船压浪而来。
船头挂着黑鲨骨旗。
为首大船上,一名瘦高中年负手而立,身披黑袍,脖上挂着一串白骨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