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认真点头,“这是全队共识。”
苏洛弯腰捡起裂开的鬼哨。
鬼哨残片仍连在一起,裂缝里三排钉孔还在,但光泽暗了许多。
雨琦看见,低声道:“还能用吗?”
苏洛把鬼哨收起,“能响。”
阿蛮皱眉,“响一次可能就碎。”
苏洛淡淡道:“那就留到该响的时候。”
赵小川小声道:“这装备听见都想辞职。”
周临抬头看向裂匾的位置,“匾拆了,苏宅安全了吗?”
阿蛮摇头,“空匾裂,不代表苏宅干净。匾后门名还在,只是没被匾气牵人。前门不能走,信上说得很清楚。”
冯书年看向信纸,“地下库……她说的地下库,是考古院地下库,还是苏宅下面也有库?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苏宅下面有一处旧库。考古院地下库的布局,是照它改的。”
雨琦眼神冷下来,“你们当年到底在苏宅下面发现了什么?”
秦远山沉默片刻,“一批门匠遗物,一口封井,还有一条通向北邙内线的暗道。”
阿蛮脸色顿时变了,“北邙内线?那不是普通盗洞,是送门匠尸料的路。”
赵小川刚缓过来的脸又白了,“尸料?这个词就不能晚点出现吗?”
秦远山看着雨琦,“清禾当年进了地下库,发现许敬山不是在封匾,而是在借匾养门。他想把苏门身补全,再用闻家的活名开井。”
雨琦声音发冷,“所以她把匾带回苏宅?”
“她不是带回。”秦远山摇头,“她把匾换走,用自己做了封口。”
前厅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众人同时看去。
裂开的空匾残片里,浮出一条新的水线。
水线不是往前门去,而是从长桌下方延伸到后墙,最后停在一块地砖前。
那块地砖上刻着一个很小的字。
“库。”
赵小川盯着那字,嗓子发干,“行,下一站地下库。”
苏洛看向雨琦,“走吗?”
雨琦把信折好,放进贴身内袋,清禾骨牌压在上面。
“走。”
秦远山急忙道:“下面比这里更危险。许敬山的匠名虽然拆了,但他不是唯一一个代工匠。地下库里还有门匠账册。”
阿蛮皱眉,“账册在,就能重新写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