匾气立刻转向她,想借她活名反扑。
苏洛一刀鞘压住她脚下影子,冷声道:“我压着。”
雨琦看着残哨裂口,脑中闪过试匾上的字。
留门身,断匾气。
不是吸尽。
是断。
她把清禾骨牌贴在残哨裂缝上,低声道:“清禾骨牌借一息。”
闻清禾木牌轻轻一响。
残哨裂缝里的寒气顿时稳住。
雨琦将哨孔对准匾气,不吸,不收,只横着一扣。
“匾气不过哨。”
“门名留匾。”
“苏门不归。”
苏洛反手以黑金古刀刀背斩向地上的匾影,不斩匾,不斩纹,只斩匾气落地的连线。
咔!
前厅地面裂开一道细缝。
空匾猛地一震。
匾后那段门纹停在苏洛胸前三寸外,随后缓缓退回匾背。
苏洛胸口三段门身也安静下来。
阿蛮死死盯着空匾,“断了……匾气断了!”
赵小川一屁股坐在地上,差点哭出来,“这次能喘了吗?”
阿蛮看他一眼,“小声喘。”
赵小川立刻小声喘。
空匾上的白色匾面开始出现裂痕。
没有声音。
裂痕从七个钉孔往外扩,匾角先落下一块,接着整块匾从中间断开。
雨琦盯着匾后。
匾裂开后,没有掉出门身,也没有掉出名字。
只掉出一封被油纸包着的信。
信落在长桌上,油纸外绑着一根清禾叶茎。
闻清禾木牌轻轻晃了一下,牌上的红线彻底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