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摇头道:“怪不得你们,就算你们不来,这两个泼皮也早晚闹上一场。”
话是这么说,裴少卿也没继续深究,可他心里明白,以李青山的心性,就算遇到这事也能自己解决。
他解决不了的是许世聪。
裴少卿正考虑怎么善后,谢青棠忽然走了出来,递给李青山一块小巧的玉佩,说道:“恩公,这是我们谢家的玉佩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恩公两个字咬得很重,明显是说给许世聪等人听的。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。
别说是张硕虎和许世聪两人羡慕得眼眶都红了,就是裴少卿也错愕连连。
玩这么大吗?
他哈哈一笑,同样从腰间取下一块腰牌,说道:“我不爱戴那玩意,不过这块牌子你收着,如果哪天来宁古,你我兄弟二人再喝上两杯。”
嘶——!
许世聪和张硕虎两人齐齐倒吸一口气。
尤其是许世聪,汗珠子都快滴下来了。
他讪讪走到李青山面前,掏出一块银锭,塞到李青山手中,说道:“这事儿其实都怪我不分青红皂白,差点让你们受了屈,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,这十两银子你一定要收下,就当我替你们交了今年的贡赋。”
玉佩和腰牌没惹起什么动静。
十两银子一出,在场所有村民都惊呼出声,
李青山这狗东西真出息了啊,不但结交了贵人,还得到了十两银子。
有了这十两银子,李家今年冬天完全不用愁了。
李青山收了银子。
裴少卿拍着李青山肩膀说道:“今天真是痛快,好在有惊无险,这个地方我有点施展不开,如果你哪天来了宁古,一定要来找我玩。”
刘老蔫和刘麻子两人被抓走了,刘老汉带着婆娘出来闹,被一众帮役吓得不敢吱声。
李青山目送众人离开,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
他回来的时候,二叔和二哥明显是要拼命的。
如果不是裴少卿和谢青棠他们和自己一起回来,非得闹出人命来不可。
许世聪不是什么官宦之子,他家顶多算个乡绅。
可就是一个小小的乡绅,虽然没有实权,却也能够聚集一些帮役,有些懂得钻营的乡绅家,甚至能和县衙的人搭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