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没拦着?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末将不敢拦啊!”部将几乎要哭出来,“世子说这是军令,谁拦按违抗军令论处……”
楚狂歌不说话了。
他和卫定疆对视一眼。
方才那些“废物点心”“怕死”“不成器”的话,此刻像回旋镖似的,呼呼作响,正正扎回自己脸上。
卫定疆脸都绿了。
楚狂歌抬手揉了揉眉心,一言不发。
君临安看着这两位,忽然就不生气了。
他转过头,声音平淡。
“萧鼎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告诉那小子。”他顿了顿,“让他带着他的人,给老子滚进去。”
萧鼎抱拳:“是。”
他转身大步离去。
君临安负手站在青石上,目光越过谷口涌动的人潮,望向那道幽蓝的墓门。
身后,卫定疆终于憋出一句话。
“……老大昨晚说吃坏肚子,敢情是装的?”
楚狂歌没理他。
他正盯着自己的部将,一字一顿:
“你说世子的原话是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部将哆哆嗦嗦:“世子说……说二弟三弟都敢进,他这个做大哥的若缩在后面,日后如何在弟弟们面前立威……”
楚狂歌深吸一口气。
半晌,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:
“好……好!”
也不知道是夸,还是骂。
与此同时。
相隔三十里。
另一道山谷。
同样的古墓入口,同样的幽蓝光芒,从半开的石门中透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