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倒是自信。”
“自然。”
梅映雪静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问:“听起来不错。不过公主……你只带了一个丫鬟来,李寒衣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梅映雪话音未落,人已至怀安身前。
怀安惊觉自己周身气机竟被无形之力锁住,动弹不得。
梅映雪抬手,轻易取走了她手中的惊鸿令。
“你……竟敢……”
“公主,”梅映雪语气平淡,“你父皇难道没告诉你——在天人境面前,皇权什么都不是么?”
她随手撤去威压。
怀安踉跄一步,气得浑身发颤。
她万万没想到,梅映雪竟如此蛮横!
“还有一事我不明白,”梅映雪把玩着令牌,抬眼问道,“惊鸿令意味着什么,武皇应当清楚。为何会让你将它带来江南?”
怀安强压怒气,缓声道:“父皇说,南疆巫族亡我大武之心不死。有惊鸿卫相助,王爷在南疆……方有与巫族抗衡之力。故而令我携令南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梅映雪收起令牌,神色稍缓,“看在你这般坦诚的份上,君傲那边,我不插手。但你若再敢以因果邪术算计他——”
她目光一冷:“休怪我无情。”
……
院外,君傲百无聊赖,瞥了眼身旁的铁蛋:“铁蛋姑娘,你家公主找我娘子,究竟所为何事?”
“世子,公主未与奴婢明言,奴婢不敢多问。”
“姑娘,”君傲笑了笑,“往后你家公主不在时,不必自称奴婢。”
“这……不合规矩。”
“这里是南王府,”君傲道,“我的话,便是规矩。”
铁蛋一怔,低头不语。
君傲便随意与她闲聊起来。
他说话风趣,几句下来,气氛倒也轻松不少。
不多时,怀安从院中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