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家伙,脖子被路凡头也不回地单手捏断。
咔嚓。
清脆的骨裂声。
他像扔一块破布,将尸体甩飞出去。
一步,杀一人。
路凡走得从容,仿佛不是在屠杀,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,随手修剪掉一些碍眼的杂草。
鲜血,染红了他的风衣下摆。
可他的眼睛,连眨都未曾眨一下。
他就这么踩着一条由尸体和哀嚎铺就的血路,走到了铁笼前。
“凡……哥……”
老黑努力睁开肿胀的眼,看着那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身影,眼泪混合着血水,决堤而下。
“我……没跑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守着……”
“我……就守着……”
路凡看着他那条扭曲变形的断腿,看着他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。
他伸出手,抓住了那根拇指粗的精钢栅栏。
吱嘎——!!!
令人牙酸的金属悲鸣声响起。
那足以关押三级变异兽的铁笼,被他像撕一张废纸般,硬生生扯开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“出来。”
路凡伸出手。
老黑颤抖着,将自己满是血污的手递了过去。
路凡一把将他从笼子里拽出来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为什么不跑?”路凡问。
老黑的双腿剧烈颤抖,他试图用那条好腿站直身体,但钻心的剧痛和极度的虚弱让他一次次失败。
最终,他只能狼狈地靠在路凡身上,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露出一口被打掉一半的牙。
“跑了……”
“谁给你看家啊……”
路凡沉默了。
他拍了拍老黑的肩膀,力道很轻,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