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您可问对人了!我这儿的料,保真!给您个兄弟价,四千一吨!”
市价三千出头,他张口就加了三成。
路凡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行。”
一个字,把老板后面准备好的一整套吹嘘话术全都堵了回去。
这么干脆?
路凡直接从驾驶室跳下来,拿出手机,点开银行余额。
“先来二十万的。”
“我自己装车,能装多少装多少。”
王大海的眼睛,死死盯住了路凡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零。
一百四十多万!
送上门的肥羊,不宰白不宰!
“没问题!兄弟真是爽快人!”
王大海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仓库在那边,你自己进去装。”
“想装多少装多少,装到你车子趴窝都行!”
他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车看上去撑死装个四十吨。
按三千一吨算,不过十二万。
嘿嘿,净赚八万。
这钱跟白捡的一样。
路凡把车开进昏暗的仓库深处,随后走到车尾。
堡垒那厚重的圆形尾门,无声地向内开启。
门后不是车厢,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。
如同一个择人而噬的黑洞。
路凡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他走到小山般的废钢堆前,随手抓起一根碗口粗的钢筋。
入手极沉,起码上百斤。
但在他手里,轻得像根塑料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