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力点清掉。”
赵刚跨过沙袋,带着三个人冲进营地。
军阀的人从帐篷里钻出来,赤脚踩着泥水,手里抓着步枪,连衣服都没穿整齐。
有人朝河边喊:“敌袭,敌袭!”
喊声刚起,二组的枪声便从后山传来。
巡逻队被逼回营地,照明雷接连被拆,藏在树后的哨兵露了位置。
赵刚沿着木墙推进,眼角扫到一辆盖着帆布的卡车。
帆布边缘露出一截枪托。
他抬手。
“仓库在那里。”
两名老兵贴到车旁,撕开帆布,里面码着山河的木箱,箱盖上还留着哈尔滨仓库的铅封。
副队长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货没动。”
“先封箱,继续找人。”
“范老五的人关在哪儿?”
赵刚指向木楼。
“头目住那儿,俘虏不会离他太远。”
木楼里传出吼叫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敢闯我的营地?”
赵刚推门进去,木板被枪托砸开,门后两人抬枪,刚露出半个身子便被打倒。
屋里坐着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,桌上摆着酒和一把短冲锋枪。
他身后站着四名护卫,墙边挂着几串钥匙。
“你是三号营地的老板?”
赵刚看着他。
男人抓起枪,手还没抬起来,赵刚已经扣动扳机。
枪响后,酒杯从桌面滚到地上。
剩下四名护卫扑向两侧,老兵分开压住,木楼里只剩下撞击声和急促的脚步。
赵刚抓住军装男人的衣领,把人拖到墙边。
“山河的货,你扣的?”
男人捂着肩膀喘气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,我给钱,给双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