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在北坡沟里,胸口中了一枪,身上的地图和土样都没了。”
李山河接过皮手套,翻到掌心,看到缝线旁绣着一枚红色三角标记。
“谁开的枪?”
“枪口朝南,弹壳留在石头后面,距离尸体三十多米。”
赵刚停了停。
“那人临死前留下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山里那棵参只是引子,真正要找的东西,在孟老手里。”
炕上的孟老伸手去够烟袋,动作到半路停住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李山河把皮手套放在桌上。
“孟爷,您认识这个标记?”
老人盯着那枚红三角,许久没有说话。
灶膛里木柴啪地裂开,屋里的人都看了过去。
孟老终于开口。
“认识。”
“谁的?”
“当年进鹰勾山找藏宝洞的那批人,领头的叫白面狼。”
彪子站起身。
“这人还活着?”
孟老攥住烟袋,手背上的筋络绷起。
“他死了三十多年。”
李山河看向木盒里的药膳册子。
孟老抬起头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可他留下的东西,没人敢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