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说那外地车的人进山了?”
“至少三个人。”
“俺带着狗追上去?”
“先找参。”
彪子急了。
“俺怕他们也找棒槌。”
“他们不是冲棒槌来的。”
李山河往前走了几步,停在一棵红松旁。
树干上有新砍出的痕迹,刀口干净,木屑压在雪里。
旁边还钉着半截红布条。
彪子问。
“这是啥记号?”
“给后面人留路。”
“盗猎的?”
“盗猎的不会把路标钉这么高。”
李山河抬头,树枝上挂着一根细尼龙线,线头通向北侧山坳。
“他们带了电台。”
彪子脸色沉下来。
“俺咋知道?”
“林场猎人用麻绳,山里偷猎的用铁丝套,没人拿尼龙线拉这么远。”
大黄从前头跑回来,嘴里叼着一块沾泥的布。
李山河接过布,展开后露出半截塑料包装。
上面的字是俄文。
彪子盯着那几行字。
“老毛子?”
“也可能是从边境过来的。”
“他们进咱家山里干啥?”
李山河把包装塞进兜里。
“找东西,找路,或者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