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说话就这样。”
“你进屋少开口。”
彪子咧嘴笑。
“俺尽量。”
琪琪格抱着李牧站在门槛边,孩子朝李山河伸出手。
“爹。”
李山河接过儿子,孩子抓住他的衣领,往怀里钻。
屋里炕烧得热,铁锅里炖着酸菜白肉,蒸汽贴着窗户往上爬。
田玉兰坐在炕头,脸色不太好。
李山河把孩子递回琪琪格。
“田婶,谁病了?”
田玉兰没绕弯子。
“孟老爷子。”
“孟老中医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不是一直在镇上给人瞧病吗?”
田玉兰把手里的烟袋放到炕沿。
“前几天给人看病,半夜咳血,胸口疼得直抽。”
萨娜端来一盆热水。
“我让人送他去县医院,县里大夫说老爷子年纪大,肺里有旧伤,药只能压着。”
李山河坐到炕边。
“孟老怎么说?”
“他说想进山找参。”
田玉兰摇摇头。
“他自己都快下不了炕,还惦记进山。”
彪子把鞋脱在门边,凑过来问。
“俺山里整根棒槌回来不就完了?”
孟老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,脸色蜡黄,背也弯了不少。
“普通棒槌不顶用。”
李山河起身扶住他。
“孟爷,您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