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录音放一遍。”
莫斯科郊外,废弃铁路仓库里,瓦西里的旧部围在一张木桌旁。
录音机转动,俘虏沙哑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。
“悬赏令由格里申的人送到伊斯坦布尔,钱从能源期货账户走,抓到李山河以后,活人带回莫斯科,齿轮和资料送往伦敦。”
“格里申还交代了什么?”
“他要秋明到乌拉尔的三条铁路调度表,还要北方石油的出口合同。”
录音放到这里,瓦西里抬手关掉机器。
桌上几只茶杯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再放。”
旧部米哈伊尔重新按下开关。
俘虏的声音继续传出。
“如果李山河反抗,格里申允许动用北方石油的保卫队,铁路上的人会给你们让路。”
录音停下。
瓦西里抬手抓过桌上的酒瓶,瓶底砸在木桌上。
哐!
“保卫队听谁的?”
米哈伊尔站在桌边。
“格里申的两个外甥,一个在秋明,一个在乌法。”
“油田呢?”
“账面上还在他手里,实际调度已经被李先生的人接管。”
瓦西里把酒倒进杯子,酒液溅到桌面。
“他拿我的旧部,替外国人卖油田。”
米哈伊尔没有接话。
瓦西里把杯子推开。
“给内务部那边打电话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那边有人愿意出手,可要价不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