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文拿出一支铅笔,在地图上圈住港岛几处银行网点。
“断的是一条公开水管,地下还有沟。”
他拨出李山河的黑海卫星电报线。
电报机没有回应。
“船还没出港。”
宋子文按住电报键,连续发出三组短码,将港岛账户冻结的消息压进航线报告。
另一边,塞瓦斯托波尔旧港。
货车冲过沿海废路,木板车厢被子弹打出几个孔洞,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。
娜塔莎蹲在齿轮盘旁,手电光压在内圈刻字上。
“第三组阀门已经转移,接收地点是北方明珠号。”
赵刚抱着冲锋枪,贴在车尾观察后方。
“英国人知道阀门在船上了。”
“他们知道得晚了。”
李山河伸手按住齿轮盘,车轮压过坑洼,盘面跟着震动。
“范老五,港口还有多远?”
驾驶室里传来范老五的喊声。
“沿旧路走,二十分钟,后头两辆车,前面还有一处检查卡口。”
彪子从车斗前方探过来。
“二叔,咱们要不要把那卡口撞开?”
“先问清楚是谁的人。”
“要是问不清呢?”
“那就让他们躺下。”
娜塔莎抬头看了李山河一眼。
“你还准备走原来的港口?”
“原来的港口有人等着。”
“英国人?”
“英国人,乌方安全局,还有给他们开门的人。”
李山河取过电台,调到一条短波频段。
“马卡罗夫,听得到吗?”
杂音持续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