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重机主齿轮被人拆走了。”
通讯员的话落下,放映室里的人都没再出声。
老周把电话接过去,问得很细。
“尸体是谁?”
“船厂的夜班守卫,马卡罗夫安排看四号船台的两个人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一个后脑挨了钝器,另一个胸口中了枪,马卡罗夫住处门锁被撬开,人和电话都没了。”
李山河把胶片压回桌面。
“英国人拿走齿轮,带不走船台。”
陈守仁抬头。
“李厂长,缺的三页参数要是藏在齿轮里,对方拿到手以后,肯定会找人拆。”
“他们拆得懂最好。”
李山河看向老周。
“拆开了,咱们才知道谁在替他们接货。”
老周把手里的纸卷起来。
“你想回黑海?”
“马卡罗夫在那边,齿轮也在那边,格里申的灰狼仓还没开门,事情总得一件件往下办。”
“塞瓦斯托波尔现在乱得很,乌方安全局盯着船厂,美国人盯着港口,英国人盯着科夫琴科留下的东西。你过去,等于把脑袋送进他们的网里。”
李山河拿起那张船厂平面图。
“四号船台的资料,只有娜塔莎能认出暗记。马卡罗夫知道厂里旧路,赵刚能带人进去。人手齐了,这趟得走。”
娜塔莎站在灯箱前,手里攥着那块金属牌。
“我也去。”
老周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留在北京更稳妥。”
“他们把我当钥匙,留在北京,他们还会往这里钻。”
娜塔莎把金属牌放到图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