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算学会第一课。”
夜里十点,专机从哈尔滨起飞。
娜塔莎坐在机舱里,铁盒放在膝头,手掌始终压着盒盖。
赵刚坐在过道另一边,检查枪械和证件。
李山河翻着北京传来的材料。
老周已经把地下基地封闭,专家组连夜架设读取设备,伊莲娜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封信也被截到。
信没有收件人,只有一句俄文。
钥匙在北京,门却在活人身上。
飞机穿过云层,机身轻晃。
娜塔莎转过头。
“李山河,要是读取器认不出我呢?”
“那就找科夫琴科。”
“要是他已经死了?”
李山河合上文件。
“活要见人。”
娜塔莎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,没再说话。
北京地下基地里,老周站在一扇厚重的钢门前。
技术员摘下耳机,脸色发紧。
“周主任,读取器刚收到一段外部信号。”
“从哪儿来的?”
“基地内部。”
老周转身看向走廊尽头。
那边停着一辆刚送进来的设备车,车门紧闭,车厢里传出两下敲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