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晚。”
“坐标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报出一串数字,又补了一句。
“李先生,那片海域现在不太平,安东手里有武装护卫。”
“你的人能调船吗?”
“能,可我得先知道,您准备救人,还是准备拿钥匙。”
李山河把坐标记在海图上。
“人和钥匙,我都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别列佐夫斯基的笑声。
“那我等您的消息。”
李山河挂断电话,朝赵刚说道:“去把范老五和老猫叫回来,准备船,准备人。”
赵刚转身往外走。
娜塔莎跟上两步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留在港岛。”
“安东认识我,我能让他开口。”
“他敢卖你父亲,就不会因为你留情。”
娜塔莎从腰后抽出手枪,放到桌上。
“那我去,是为了亲手问他。”
李山河看着那把枪,又看向她。
窗外的夜色压在港岛楼群间,远处海面浮着零散船灯。
“行。”
他把海图折起来,塞进大衣内兜。
“那就去黑海,把这笔友谊的账,一块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