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交口会发照会,说明中国企业在海外依法投资,船厂资产和人员转移均有合同依据。”
“只发照会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周说,“但国内不会替你出面打官司,法律和资金得你自己扛。”
“我有钱。”
“钱能请律师,买不了每一份判决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判慢点。”
老周看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一点笑,“你准备拖?”
“拖到他们内部先乱。”
宋子文把一张关系图铺开,“大陆工业基金的三家盟友里,有两家持有欧洲银行债券,最近正在补保证金,一家保险公司刚撤掉东南亚船队的再保额度。”
李山河扫过图纸,“能不能让他们更缺钱?”
“可以做空他们的航运和工业债券,但动作太大,会被看出是我们。”
“用远东航运的老账户,分三层走,别碰他们的母公司,先打旗下两家融资平台。”
宋子文点头,“资金从哪儿来?”
“北方石油下一船原油的预付款。”
宋子文看了眼老周。
老周没有反对,“金融战别越过红线。”
“只做市场交易,不碰人命,不碰假消息。”
彪子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,“二叔,咱们刚把船拖回来,美国人就上门找茬,能不能直接把他们告到破产?”
李山河看着他,“你先去保护娜塔莎。”
娜塔莎转过头,“我不用他保护。”
“赵刚带队,彪子跟着。”
彪子立刻来了精神,“这活儿我熟。”
赵刚看向李山河,“国内也要加人,朝阳沟和哈尔滨通信厂都得设岗。”
“今天安排。”
电话又响了。
宋子文接听后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“二哥,瑞士那边回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