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了。”
“怎么回的?”
“新加坡说要研究船籍和保险文件,马来西亚说要等海事委员会开会,两边都没说放行,也没说扣船。”
李山河靠着驾驶舱门框,听着海浪撞在浮船坞底部。
“拖多久?”
“新加坡能拖三天,马来西亚能拖五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
宋子文翻了翻文件:“二哥,美国驻新加坡那边已经放话,说咱们这条船涉及军用资产,谁给它提供补给,谁就会受到金融调查。”
“港口那边怕不怕?”
“港口公司怕,政府不一定怕。”
“你给他们再补一份文件。”
“什么文件?”
“山河能源愿意把下一年度原油转运量提高百分之十五,港口扩建款提前支付,另外把船队维修订单放到他们手里。”
宋子文停了片刻。
“这笔钱可不少。”
“咱们从黑海拖到南海,花的钱还少吗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告诉新加坡和马来西亚,谁愿意给船队补给,谁就拿长期合同,谁听美国人的话扣船,谁就连现有合同一起重审。”
“二哥,这话要写进正式函件?”
“写。”
“会不会逼得太紧?”
“他们现在愿意拖着,就是在等咱们先开口,给他们一个拿钱的台阶。”
宋子文笑了一声:“您这台阶铺得够宽。”
“钱能铺路,合同能压路,港口工人的饭碗能把路钉住。”
李山河挂断电台,转身看向赵刚。
“把两艘油轮分开,前船进马六甲后靠新加坡水域,后船贴马来西亚一侧走,海上乐园号夹在中间。”
赵刚拿起海图:“两边都要借港口的旗?”
“挂远东航运的旗,海上乐园号继续挂民用平台标志,拖船保持低速。”
彪子听了半天,扛着冲锋枪走过来。
“二叔,咱这是要两边都送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