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踹了俘虏一脚。
“都给俺也去爬起来,谁敢磨蹭,俺也去把他塞雷箱里头。”
晚上十点,苏伊士运河两岸的引航灯亮了。
哈桑局长站在引航艇甲板上,拿着扩音器喊。
“远东航运船队,保持距离,拖船一号在前,油轮居中,海上乐园号保持航道中央。”
霍老板回了一句。
“哈桑局长,今晚上劳驾了。”
哈桑没搭理他。
船队一点点挤进运河。
两侧堤岸离得近,探照灯扫下来,能照清帆布底下那层铁壳。
娜塔莎站在船头,枪藏在工装里。
“那些水雷是谁送来的?”
“等出了运河再问。”
李山河看着前头。
航道弯弯绕绕,拖船不敢跑快,稍有偏差,船体就会蹭上堤岸。
马卡罗夫守在控制舱,喉咙发干。
“李先生,左边拖缆受力不对,得让前船往右修三米。”
赵刚立刻传令。
“左拖船,右修三米。”
“收到。”
钢缆拉紧。
海上乐园号的船身往右挪开,擦着航道边缘过去。
彪子站在甲板上,眼睛盯着岸边。
“二叔,俺也去咋觉着那几个哨塔里头人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真当兵的站岗,眼睛都盯着路,那几个人光盯咱这条船。”
李山河抬手。
“赵刚,把右舷机枪架起来,帆布盖住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