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子。”
“二叔。”
“带十个人上快艇,沿两边堤岸跑一圈。”
彪子咧嘴。
“俺也去正闲得手痒呢。”
“别急着动手,先找能藏雷的地方,废弃码头,排水口,旧浮标,浅滩,全给我盯住。”
“俺也去带香瓜子去?”
“带着。”
赵刚跟到旁边。
“二哥,埃及人要是发现咱们的人靠岸,容易惹麻烦。”
“他们拿了钱,自会装看不见。”
彪子把棉帽往脑袋上一扣,扛起枪就往快艇走。
“俺也去俺也去,俺也去这就去看看,到底是哪帮缺德玩意儿想在水底下埋雷。”
娜塔莎把另一颗香瓜子丢给他。
“张良,别把自己埋进去。”
彪子接住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俺也去命硬,阎王爷见了俺也去都得往后让。”
快艇轰隆隆冲出船队,贴着堤岸往南走。
李山河回到驾驶舱,电话又响了。
宋子文的声音带着疲惫。
“二哥,第一笔三千万已经进了埃及港口建设公司的账户,第二笔两千万进了运河维护基金,剩下的安全保证金,对方让咱们直接汇给管理局。”
“手续留好。”
“留着呢,全是正经文件。”
“阿尔斯兰那边说什么?”
“他说埃及人见钱眼开,可美国驻开罗那边已经派人过去施压,要求把咱们扣在塞得港。”
李山河拿起望远镜。
一艘白色快艇正从运河深处驶来,船头挂着埃及海事局旗帜。
“让他们来。”
半小时后,快艇靠上油轮。
一名穿白色制服的埃及官员登船,身后跟着两名持枪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