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想,撤不撤保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有人能接盘。”
李山河挂了电话,转头看马卡罗夫。
“合同模板你能出吗?”
“船厂以前签过民船订单,我有标准模板。”
“加上三条,第一,指定107号船台和PD-16浮船坞施工,第二,项目总负责人马卡罗夫,第三,未经投资方书面同意,不得更换施工团队或拆卸船台设备。”
马卡罗夫拿起笔开始写。
“你确定乌方会签?”
“他们没有理由不签。”
“巴甫连科呢?”
“他现在应该在B区仓库里给三个美国人松绑呢。”
马卡罗夫停下笔。
“你把美国人交给他了?”
“举报的,不是交的。”
“他会查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查不到,我的人穿着水电维修工的棉袄,出入证是沃罗宁批的,巴甫连科要查只能查到沃罗宁头上。”
马卡罗夫摇头,继续写合同。
上午十点,巴甫连科带着两个副官走进办公楼,脸色铁青。
“李先生,B区仓库昨晚进了贼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举报的。”
“那三个是美国大陆工业基金的人。”
“那更得感谢我,要不是我的人路过,你们连贼都抓不住。”
巴甫连科咬着后槽牙。
“阀组控制器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阀组控制器?”
“PD-16浮船坞的液压阀组。”
“账面上不是写的废弃液压站备件吗?”
巴甫连科没接话。
李山河从桌上拿起那份刚打印好的合同,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