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熄火,下车。”
货车驾驶员探出头。
“我们是格里申先生派来的,奉命转移银行贵重物品。”
“转移什么贵重物品?”
“文件和现钞。”
赵刚抬手指向车厢。
“打开。”
驾驶员把手伸向腰间,枪还没拔出来,赵刚已经扣住他的手腕,顺势撞在车门上。
啪!
枪掉进雪水里。
车厢后的几个人拉开门跳下,彪子抡起工兵铲横扫过去,最前面的男人抱着胳膊滚到墙边。
“拿个破铲子也敢挡路?”
彪子跨上一步,铲柄顶住对方胸口。
“你们搬钱的时候咋没寻思路不好走呢。”
两名老兵扑进车厢,枪托接连落下,剩下的人抱头蹲在地上。
赵刚捡起那支枪,卸下弹匣,抬眼看向车厢。
“把皮箱全搬下来,谁敢乱动,腿留下。”
皮箱一只接一只落在地面,里面装着切割机,撬杠,麻绳和空白提货单。
伊戈尔赶到时,脸已经没了血色。
“这些人不是来取钱的。”
“他们先准备好箱子了。”
李山河蹲下翻开一只皮箱,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运输单。
“转运地点,格里申郊外仓库,接货人写的是伊万诺夫。”
伊戈尔盯着那个名字。
“伊万诺夫是董事会保安主管。”
“你们银行的保安主管,晚上带车搬钱,白天守门看储户。”
李山河把运输单递给赵刚。
“拍照,原件封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