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,银行的危机属于俄罗斯内部金融问题,山河国际没资格插手。”
李山河把债权文件摊开。
“山河国际是最大企业储户,北方石油是你们重要结算客户,六千万保证金锁在你们清算层,你说我有没有资格。”
顾问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们愿意给您百分之三十股份,等市场稳定,再偿还保证金。”
“股份值多少钱?”
“银行有牌照,有网点,有土地。”
“还有一堆烂账。”
一名董事急忙说道:“抵押物可以给您看,但产权不能移交。”
“那就别谈救市。”
顾问眯起眼。
“您想要什么?”
“清算权限,外汇支付权限,地下保险库钥匙,三家研究所产权文件,还有格里申能源盘的全部流水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伊戈尔捏着钢笔,笔帽被他掰开。
顾问站起身。
“您胃口太大。”
“你们拿我的钱填坑时,胃口也不小。”
顾问朝保镖抬了抬下巴。
“李先生,银行的事,别把自己陷进去。”
赵刚站到桌边,把一份照片放下。
照片里,几辆无牌货车停在银行后巷。
“这几辆车是谁的?”
顾问扫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赵刚说道:“侯军跟了两个钟头,车上带了切割机,撬杠,还有十几只空皮箱。”
伊戈尔盯住顾问。
“你们要搬保险库?”
顾问扯出个笑。
“银行停业,保护资产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