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研究所欠钱的时候,秩序在哪儿?”
李山河把债权转让清单放到桌上,“八百七十万美元,山河能源已经支付七成,剩下三成明天到账,从今天起,工资和供暖由我方保障。”
“您无权接管地方债务。”
“那你把钱退回来。”
副局长盯着文件,半天没说话。
李山河收回清单,“退不出来,就别管我怎么收债。”
他走出拍卖局,赵刚在台阶下递来一份电报。
“二哥,别列佐夫斯基发来的。”
李山河展开电报,只有两句话。
山河国际绕开联盟,视为破坏共同协议。
七名寡头今晚在莫斯科开会,暂停所有研究所及工业资产后续交易。
侯军骂了一句,“他们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伙人了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是一伙人。”
李山河折起电报,“只是前头一起分货,后头一起收钱。”
“要不要回电?”
“告诉别列佐夫斯基,我买的是债,不是他们的许可。”
赵刚的电话在这时响了。
他听了两句,神情变得严肃,“安德烈打来的。”
李山河接过话筒。
“李先生,铁路总局下了命令。”
“说。”
“所有列宁格勒出境设备,必须重新报批,研究所的设备不准挂东行车皮。”
“命令写的什么理由?”
“军用技术审查,防止资产非法转移。”
“谁签的?”
“莫斯科铁路总局,能源部和几个地方安全部门联合盖章。”
李山河看向窗外,研究所的后门正有工人把设备箱抬回仓库。
“安德烈,你能不能让油田维修设备走?”
“油田设备能走,通信生产线也能走,精密光学设备不行。”
“那就把精密光学设备变成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