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误录。”
“误录三台,谁解释?”
“我会向资产委员会提交说明。”
“你先提交。”
李山河把日志递回去。
“米老先生,开库。”
地下二层的铁门拉开,两台对准仪蒙着灰,角落还罩着一台定位平台。
高桥赶到设备前,掀开帆布,检查铭牌和传动轴。
“还能修。”
米哈伊尔擦去铭牌上的灰。
“这台后来被列为报废设备。”
“谁签的?”
他翻完日志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签字。”
“拍下序列号,明早送资产委员会和地方报纸。”
玛丽安改了口。
“基金会愿意重新报价,整所研究所,三千五百万美元。”
侯军抬头。
“之前是一千八百万。”
“设备价值重新评估。”
“医院,退休人员,电费和维修债务,也在报价里?”
玛丽安没有回答。
第二天,职工大会在礼堂召开。
李山河把方案放到台上。
“愿意去中国的工程师,保留原专业和工龄,住房由山河国际承担,子女进学校,家属安排工作。”
“愿意留下的,研究所保留研究点,山河国际负责两年运行经费和设备维护。”
“附属医院继续服务职工,药品和供暖从联合项目经费里拨。”
台下有人问。
“设备会全搬走吗?”
“合法带走的,按合同办。研究所离不开的,留在这里。”
米哈伊尔走到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