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已经从格里申旧部手里接出来,送到安全地方。”
叶莲娜盯着电报,眼泪掉到纸上。
“我愿意配合。”
乌法市外事办那边,彼得罗夫亲自把明斯克版本交给副市长办公室。
副市长拿到文件后,连问都没多问,只说会协调沿线手续。
铁路版本则由安德烈递给两个老调度员。
一个叫巴甫洛夫,一个叫谢尔巴科夫。
两人都在铁路局干了二十多年,见到安德烈后还端着老资格。
巴甫洛夫把调度表收进抽屉。
“赤塔线最近不稳,军用列车多,你这趟专家车挂进去,出了事谁担?”
“钱我担。”
李山河把两万美元放到桌上。
“手续你们办,谁把风声漏出去,谁自己想后果。”
谢尔巴科夫把钱收起来。
“这条线不好走,得加钱。”
“走成了,再给。”
安德烈出了调度室,脸色阴沉。
“这两个人以前跟过我,现在盯着钱不撒手。”
“盯钱没事。”
李山河说道。
“怕的是钱收了,还把路卖两遍。”
傍晚,赵刚带回第一条消息。
“喀山方向有动静。”
“谁?”
“美国大陆工业基金的人,他们在喀山站外租了仓库,又调来两辆带卫星电话的车。”
彪子已经换上旧军大衣,身后跟着六个老兵。
“俺也去这趟空车还没出站,他们就闻着味儿追过去了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车上别放人,废铁底下放几个空木箱,箱子里塞旧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