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在乌法,不申请出口,由联合实验室保管,出口货物里没有相关资料。”
列别杰夫站在门外,脸色挂不住了。
“李先生,格里申先生给过你机会。”
李山河没理他,只朝小胡子点了点文件。
“你按法规办,我按法规走,谁也别替谁背麻烦。”
出口委员会的人对着设备编号核了半天。
下午四点,第一张封条被拆下来。
啪!
封条落在地上,彪子弯腰捡起,揉成团扔进炉灰桶。
“俺也去瞅着这玩意儿就来气。”
小胡子咳了一声。
“通用设备可以出口,民用专利附带技术资料允许随设备转移,受限工艺继续留存乌法。”
库兹涅佐夫靠着控制柜,脸上的褶子舒展开。
“厂子保住了。”
“厂子只是开头。”
李山河朝车间外看去。
装车场那头,木箱已经重新钉好,准备赴华的工程师正往车皮里搬行李。
赵刚从北门快步回来,手里捏着一张刚收到的电报。
“二叔,西方基金没再盯设备。”
“他们盯啥?”
赵刚把电报递过去。
“盯上准备赴华的专家列车了,乌法北站外头多了几辆生面孔的车,车里的人拿着咱们安置名单。”
李山河展开电报,纸上只写了一行俄文。
“名单已经送到地方安全部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