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叫你一声上校,是冲你守过发射井,俺也去要是不叫,你算哪根葱?”
十几支枪在地窖口抬了起来。
赵刚站到木梯侧面。
“枪口往下,走火伤了证人,谁都交代不了。”
索科洛夫扯开大衣。
“他们盗取国家地质档案,照军法可以就地扣押,李先生无权私放。”
“俺也去没说放。”
李山河打开药箱,剪开受伤工程师的裤腿,先清理弹片留下的伤口,再用绷带扎住。
“他们得去医院,医生出完伤情报告,再到泵站公开作证。”
“出了油田,他们就会改口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当着记者说。”
威尔逊抓住木箱。
“我愿意作证,可你们必须保证我们三个人活着离开俄罗斯。”
“原始数据交全,证词录三份,伦敦记者一份,地方检察机关一份,工人委员会留一份。”
“北海公司会吊销我们的执照。”
“山河国际在北京建石油研究中心,工资按你们现在的两倍开,家属一块安置。”
另外两名工程师互相商量了几句。
“我们需要书面合同,还要安全住所。”
“宋子文半个钟头能把英文合同打出来,签完便生效。”
索科洛夫挡住木梯。
“人不能走。”
李山河从公文包里抽出军属安置合同,翻到联合警戒条款。
“六百户住房免租五年,军属进入保卫和运输岗位,学校医院继续开,油田每月拨款,这些条件写进去了。”
“这跟英国人没关系。”
“合同第二页写着,退役团只负责外围警戒,不得私设监牢,不得绕开工人委员会扣人。”
索科洛夫没有接文件。
“我们替你守油田,你却护着三个偷岩芯的人?”
“俺也去护的是能拆穿英国假账的证人,你把人关起来,伦敦报纸明天就敢写退役导弹团杀了工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