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签。”
李山河重新拿起电话。
“宋子文,七千万做空,黄金运往尼特卡,调两辆卡车,外加五百箱肉罐头和一百箱伏特加。”
“黄金运飞机还是走火车?”
“军列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吸气声。
“李总,军列要莫斯科和乌克兰两边批文。”
“让别列佐夫斯基办。”
“他现在还敢接这摊子?”
“他欠我一条命,也欠我一条船。”
电话挂断后,彪子把枪背到肩上。
“二叔,一吨黄金得装多少车?”
“两辆卡车。”
“才两辆?”
“金砖密度大,别瞎咋呼。”
“俺也去寻思得拉一百节车皮。”
苏哈诺夫躺在床上,听得脸皮直抽。
“你们拿黄金给波波夫?”
“拿黄金给他发军饷。”
“他会开枪抢。”
“他手下的人三个月没吃饱,枪栓都未必拉得动。”
地下室门外传来汽车声,伊戈尔出去片刻,带着别列佐夫斯基走进来。
他穿着厚呢大衣,脸上的胡茬没刮干净,进门便盯住李山河。
“李,你要动我的金库?”
“你说错了,那是咱们的金库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和你共有金库了?”
“你拿铁路股份做抵押,借过山河国际的钱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张了张嘴,手掌在大衣口袋里攥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