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李山河冲出林带。
枪声从四面压过来,子弹贴着耳边飞,打在水泥墙上,碎屑擦过脸颊。他沿着装甲车残骸往前冲,借车身挡住两名机枪手的视线,脚下踩过一片烧红的积雪。
右侧窗口里,机枪手刚把枪口转过来。
砰!
五四式抬起,子弹从窗口穿进去。
另一个人扑到射击孔前,手还没搭上扳机,李山河已经扣住车门边缘,整个人借着车体翻上半截车顶,枪口贴近那人的下巴。
砰!
第三个机枪手躲在门后,伸手去摸弹匣。
李山河抬腿踹开铁门,子弹贴着门框打进雪地。
“你们英国人就这点人?”
他跨进门洞,枪口连续抬动。
砰!砰!
两个佣兵从楼梯口摔下来,手里的冲锋枪撞在台阶上。
身后传来彪子的喊声。
“二叔,俺也去进来了!”
“守住后门。”
“后门让赵刚守着呢。”
彪子抱着冲锋枪冲进来,肩膀撞开一名佣兵,把人甩到墙边,抬手一枪托砸在对方脸上。
“这地方拢共就这么大,俺也去站哪儿都能看住。”
楼上枪声连成一片,档案柜被打得木屑乱飞。
赵刚带着两名老兵贴着墙根推进,走廊尽头躺着一名守卫,格罗莫夫被绑在椅子上,胸口全是血。
“老先生,能走吗?”
“腿还能动,肺里进了血。”
赵刚割开绳子,把人背到背上。
格罗莫夫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襟。
“地下风洞,资料还在地下风洞,三只铅盒,别让英国人带走。”
“盒子在哪儿?”
“档案室北墙,第三块地砖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