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抬了抬手。
“开。”
欻!
封签被铁钳剪断,车门沿着滑轨推开。
一箱箱牛肉罐头顶到车棚,外包装印着肥牛图案,缝隙里还塞着成包白糖。
站在近处的苏军士兵吞了口唾沫。
安东诺夫抬手拦住他们。
“拆一箱。”
彪子跳进车厢,拽下一只纸箱,手插进箱盖便将硬纸板扯开。
“瞅清楚,真牛肉,俺也去一路都没舍得吃。”
罐头递给安东诺夫。
少校看了生产日期,又交给军医检查。
李山河拿出开罐器,咔咔转了半圈,将铁皮盖掀开。
凝住的油脂下面,全是大块牛肉。
“尝尝。”
“检查期间不能食用货物。”
“怕有毒?”
李山河用匕首挑出一块肉,塞进嘴里嚼了几口。
“俺也去先吃了。”
彪子早就等不住,抓过罐头往嘴里倒。
“香,真他娘香,再来点酒就齐活了。”
站台边传来几声肚子叫。
安东诺夫侧过脸,排头那名年轻士兵赶紧收腹。
“继续检查。”
“二十五节全开?”
“全部。”
“开给他看。”
第二节车门推开,成排军大衣挂在横杆上,底下是毛袜和棉手套。
第三节全是奶粉,旁边压着儿童罐头。
第四节装着药品和纱布。
第五节车门一开,酒味便从木箱缝里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