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抱枪也没掉过。”
琪琪格抱着李牧凑过来。
“山河,你先抱抱小牧,他这两天总朝门口瞅,俺也去说他爹要回来,他还不信。”
李山河把龙凤胎交给田玉兰,又接过李牧。
小家伙伸手抓住他衣领,嘴里咿咿呀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彪子蹲在旁边逗孩子。
“大侄子,俺也去是你彪子叔,等你大点,俺也去带你上山撵兔子。”
田玉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少教孩子这个。”
彪子咧嘴。
“俺也去先教他咋吃肉。”
屋里炕烧得热,铁锅里炖着大鹅,酸菜味儿从厨房飘出来。
四妮儿抱着账本坐到炕沿。
“二哥,俺也去给你报个账?”
李山河抱着孩子靠到炕柜边。
“说。”
“通信厂现在开两班倒,高桥那帮人把电源板改了三回,陈教授说下一步能做六十四路,厂里工人这个月奖金都发了。”
“账上还剩多少?”
“够厂里转,港岛那边的钱还没往国内放太多,魏向前说先留着防外头再使坏。”
李山河点了点头。
“他办得对。”
四妮儿又翻了页。
“鹿场那边,图布辛说母鹿又配上了几头,明年能扩不少,广州药厂想把包销期再签三年。”
“价格呢?”
“他们想压。”
“让他们等着,鹿茸不愁卖。”
“俺也去也是这么回的。”
四妮儿合上账本,眼睛亮亮地瞅着他。
“二哥,咱家现在到底有多少钱?”
炕上几个人都望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