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烧一个试试!”
“地下室接了油管,火一起来,整座仓库都得陪葬!”
范老五脸色沉了沉,抬头朝东墙望去。
雨里忽然传来发动机的动静。
三辆卡车从北边伐木路冲出来,车灯没开,轮胎压着烂泥,车头上盖着边贸公司的油布。
赵刚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,手里的短枪贴着车窗。
范老五吐出一口雨水。
“俺也去还寻思你赶不上了。”
赵刚跳下车,先扫了眼二楼窗口,又看了看横在中库门前的送菜车。
“梁克明在上面?”
“账本也在。”
“守卫多少?”
“外院清了十来个,中库还有二十来个,地下室没进去。”
赵刚朝身后招手,十名老兵从车厢里下来,衣服湿透,枪却护得严实。
“老张,你带两人去北墙,堵住地下油罐通风口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周大庆,跟我进二楼。”
“俺也去呢?”
范老五抓着枪问。
赵刚看向中库。
“你守正门,谁出来就放倒谁,别让梁克明摸到地下室。”
猴子凑过来。
“赵队,二楼四个保镖,都带家伙。”
“知道。”
赵刚抬头盯住窗户。
“老猫,能不能压住二楼窗口?”
“窗边没人露头,我不浪费子弹。”
“等我喊你。”
赵刚靠近侧墙,伸手摸了摸排水管,脚踩墙根木箱往上攀,周大庆跟在后头,另外两名老兵绕去楼梯口。
中库里有人听见动静,手电往侧墙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