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先抓他。”
“他住仓库二楼,身边四个南非保镖,睡觉都有人守门。”
“猴子能不能进去?”
“能进外院,进不了二楼。”
李山河看向赵刚。
“你怎么打?”
赵刚把仓库草图转过来,手指从送菜门移到发电房。
“先断外线,不断电,猴子带人在送菜车底藏两个人,进院后控制电台室,老猫上东侧水塔,盯住四座岗楼。”
范老五接话说道:“岗楼能清,可南边两百米就是军营,枪声一响,那边十分钟能到。”
“仓库里有没有消音器?”
“有,猴子查到中库放着一箱英国货。”
赵刚沿着外墙继续往下点。
“第一步拿消音器,第二步清岗楼,第三步我上二楼抓梁克明,范老五带人封地下室,彪子守车辆出口。”
彪子把白漆蹭得满前襟都是。
“俺也去也去?”
“你留黑海。”
“二叔,清迈有两千多支枪,俺也去留这儿看老毛子刷油漆,多糟践人。”
“船厂两百名安保刚组起来,阿列克山大只听钱,马卡罗夫只会造船,黑海舰队还在港外看着,你走了,谁守船?”
彪子把工兵铲竖到墙边。
“那俺也去让赵刚给俺留几个活口,回来再整。”
赵刚把地图收进文件袋。
“等你回来,人早交老周了。”
“那给俺也去带把清迈手插子。”
李山河朝电话说道:“老五,仓库一旦拿下,军火别烧,能运进缅北的全运走,来不及运的拆掉枪栓和击针,分车送出去。”
“账本呢?”
“原件送北京,复印三套,一套给港岛记者,一套送太古董事会,一套留在咱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