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十万。”
李山河从第二只箱里取出十捆美钞,放到他面前。
“拿钱,签字。”
啪!
港务局印章落在文件左下角。
另外三辆轿车接连驶入院内,油库负责人和海事检查官被分别领到长桌两侧,谢苗上校脱下军帽,进门先拿起一杯伏特加。
“格拉西莫夫没来,他的秘书在车上。”
“秘书没资格开箱。”
谢苗喝完酒,拿餐巾擦着嘴。
“他在看你愿意给多少。”
“让秘书带话,格拉西莫夫本人进门,五百万美金,港岛身份担保,妻子赴日治疗,儿子进港岛大学。”
谢苗拿酒瓶的动作慢下来。
“你给他五百万?”
“签字以后给。”
“我们四个人加起来才两百万。”
李山河看向已经签字的罗曼诺夫。
“他拿到六十万,你想拿多少,取决于你能不能让舰队巡逻艇回港加油。”
谢苗把酒杯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八十万,巡逻艇从午夜到早上六点全部回军港,雷达站进行设备检修。”
“再加二十万,你让警卫连护送拖轮到外航道。”
“一百万,钱进瑞士账户。”
“现金就在楼上,签字后自己带走。”
谢苗拿起军帽,转身对副官交代几句。
“我只能送到十二海里外,出了那片水域,谁拦你都跟我无关。”
“十二海里够了。”
油库负责人凑近文件。
“注水和拖轮燃油由我出,雅科夫已经付过一笔封库费,你们要我改账,至少七十万。”
瓦西里把一杯酒塞进他手里。
“格奥尔基,你已经拿过李先生五十万,别把胃口撑破。”
“那笔钱是开油闸,这笔是销毁出库记录。”
李山河推给他二十捆美钞。